
原来北洋水师的时候,我们就拥有了7000吨级的海上战舰,但最终还是输给了日本!而抗日结束后,直到2000年,我们才又开始装备了7000吨级战舰,真是不容易啊!
时间得倒回到1874年。那时候日本刚搞明治维新,手头有了两艘铁甲舰,就敢借口琉球的事儿跑来台湾撒野。这事儿把清朝的一帮大臣给刺激到了,李鸿章当时就拍板:咱们也得买铁甲船,不然这帮倭寇还得上房揭瓦。
最开始,咱们也是想省钱,听了英国人的忽悠,买了那种叫“蚊子船”的玩意儿。这东西个头极小,排水量才三四百吨,扛着个大炮,看着挺唬人,号称“近海防御利器”。咱们前前后后花了一百多万两白银,买了十几艘这种“蚊子船”。
结果呢?这种船在海上就是个活靶子,只能蹲在自家门口守着,根本出不了远门。李鸿章一看这不行啊,海防不能光靠守,得有能出去跟人“掰手腕”的大家伙。
于是,咱们咬咬牙,下了血本。
1881年,清廷给德国伏尔铿船厂塞了大把银子,订购了“定远”“镇远”两艘7000吨级的铁甲舰。这两艘船,那真是当时的“海上巨无霸”,光装甲厚度就能让对手绝望,还专门配了撞角,能撞能打。
到了1887年,咱们北洋水师手里已经有了“定远”“镇远”这两张王牌,再加上“致远”“靖远”这些巡洋舰,总吨位达到了3.67万吨。
这是个什么概念?亚洲第一,世界第六!
按理说,这优势骑龙骑虎都赢了,怎么最后就输得那么惨?
问题就出在人心上。
咱们这边觉得“天下太平”了,有了大船就高枕无忧。从1888年北洋水师成军开始,朝廷就觉得海军经费够了,甚至还觉得给多了。户部尚书翁同龢,那是想方设法卡脖子,竟然以“修颐和园要紧”为理由,停了海军购买新舰和炮弹的钱。
大家伙儿算算这笔账:清朝一年收入8000多万两,修个颐和园花了800多万两,这钱里头有不少就是挪用的海防专款。
而海对面的日本呢?人家那是真的“疯了”。
为了打败咱们的定远舰,日本天皇带头,把自己宫里的私房钱拿出来造船;皇后把首饰卖了凑钱;当官的捐工资,老百姓甚至哪怕少吃一口饭也要捐款给海军。
结果就是,到了1894年甲午开战前,日本海军的总吨位已经反超了咱们,到了4.08万吨。更要命的是,人家船快、炮快。他们的吉野号,航速能飙到23节,咱们的定远只有14节,跟在人家屁股后面吃灰都赶不上。
这仗还没打,胜负的天平其实早就歪了。
咱们再说说那个让无数人心痛的黄海海战。
1894年9月17日,大东沟。咱们10艘主力舰对日本12艘。看着数量差不多,可这仗打得太憋屈了。
日本人的炮,是新式的速射炮,一分钟能打好几发;咱们是老式的架退炮,打一发得半天。这就好比人家拿机关枪扫射,咱们还在那儿推大栓。数据最直观:咱们定远舰发射1枚炮弹的时间,日本船能打过来6到8枚!
这还不算完,最让人想骂娘的是炮弹。
日本人用的是苦味酸炸药的爆破弹,那玩意儿炸开来是一片火海,连铁甲都能烧变形。咱们呢?咱们打出去的是实心弹!
啥是实心弹?就是个大铁疙瘩,里面装的是沙子!这本来是平时训练打靶用的,因为没钱买开花弹,或者说钱被贪了、被挪了,咱们的水兵只能抱着这种练手用的铁球上战场。
可就是这种绝望的境地,咱们的北洋官兵,硬是用血肉之躯扛了下来。
中科院的学者后来研究发现,咱们北洋水师的命中率其实高达20%,比日本的12%高出一大截! 这说明啥?说明咱们的士兵素质绝对过硬,平时训练没偷懒!咱们击中了日舰134次,自己挨了754发炮弹。
要是咱们手里有日本那样的开花弹,黄海海战谁输谁赢,那还真不好说!
说到这儿,不得不提邓世昌。
致远舰被打得千疮百孔,船身倾斜,弹药打光了。这时候,邓世昌做了一个决定:撞沉吉野! 他开足马力,像一头受伤的狮子一样冲向日本旗舰。可惜,天不遂人愿,被鱼雷击中,锅炉爆炸,致远舰沉了。
邓世昌落水后,随从刘忠扔给他救生圈,他看都不看。他养的那条爱犬“太阳”,游过来咬住他的胳膊想救主人。邓世昌看着爱犬,心一横,按住狗头,一人一狗,一起沉入了波涛汹涌的大海。
“此日漫挥天下泪,有公足壮海军威。”
然而,英雄的血,没能唤醒腐朽的朝廷。威海卫之战,咱们被人家堵在港口里打。提督丁汝昌拒绝投降,吞鸦片自杀;管带刘步蟾,炸沉了心爱的定远舰,自杀殉国。
北洋水师,这支曾经号称亚洲第一的舰队,就这么全军覆没了。
从那以后,咱们中国的海防基本就归零了。
抗日战争的时候,咱们的海军拼光了家底,甚至得靠沉船来堵塞航道,以此阻挡日军。那是何等的悲壮,又是何等的无奈!
这种“有海无防”的日子,咱们熬了多久?
整整一百多年!
直到时间跨入新千年的门槛,大约在2000年前后,咱们国家才重新拥有了7000吨级的主力战舰。那就是咱们从俄罗斯引进的“现代”级驱逐舰。
当那威武的舰身驶入港口的时候,多少老海军热泪盈眶。咱们终于又有了能拿得出手的大家伙,终于把这断了一百多年的气给续上了。
久联优配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